眠,不如待在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茯苓:“……”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站定。
百里东君下意识挺直脊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茯苓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抬。
少年被迫仰起脸,撞进她幽深的眼底,连呼吸都放轻了。
茯苓:"“这些话,谁教你的?”"
百里东君:"“没人教。”"
百里东君嘴硬,眼神飘了飘:
百里东君:"“我天生就会,无师自通。”"
才不会说是师父教的。
古尘那日拍着他肩膀,一脸过来人的笃定:
“喜欢就大胆凑上去,脸皮厚点。”
“说什么暖床、怕黑、睡不着,软磨硬泡,总能进得了房门。”
当时他还半信半疑,如今看来…师父诚不欺我。
茯苓没拆穿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唇角弯了弯,转身往床榻走去,手上微微用力,便牵着他跟了上来。
百里东君像被牵着魂,脚步轻飘飘的。
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却被她一个回眸的目光堵了回去。
茯苓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窗棂外悬着一弯冷月,银辉透过素纱帘筛进来,朦朦胧胧落在床榻上,把两人的影子叠成模糊的一团。
床板轻轻摇晃,细碎的声响从帐缝里漏出来,混着紊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锦被皱巴巴团在床角,露出底下被揉得发皱的床单。
更漏声声,滴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窗外虫鸣不知何时歇了,满室寂静里,只剩交缠的气息,与偶尔逸出的、被死死压住的轻喘。
百里东君仰面躺着,鬓发被汗浸湿,一缕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他呼吸又急又浅,胸膛剧烈起伏,像被攫走了所有空气。
手腕仍被茯苓握着,压过头顶,指骨抵着冰凉的床柱,泛出淡淡的红。
茯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松散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颊侧。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的冷香,洒在耳后。
茯苓:"“哭什么?”"
百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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