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
鲜血落在青石板地面上,红得刺目。
他抬手捂住胸口,踉跄了两步,半跪在地上。
那是一个真正的、彻底的失败者的姿态。
全场死寂。
稷下学堂的学子们张大了嘴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雷梦杀:"“师…师父…”"
李长生半跪在地上,抬起手,在空中无力地摆了摆:
李长生:"“不打了,不打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苦笑和无奈。
他是真的没想到。
活了一百八十多年,还能被一个小丫头打得吐了血。
李长生:"“你赢了。”"
李长生:"“我这一把老骨头,折腾不动了。”"
茯苓站在三丈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的李长生。
云火弓在她手中渐渐隐去,金黄色的火光缓缓收敛,直至消失不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天下第一,桃花眼里波光流转,红唇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茯苓:"“愿赌服输。”"
茯苓:"“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茯苓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茯苓:"“叫一声来听听。”"
李长生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嘴角抽了抽,看着茯苓。
那丫头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笑容甜得像蜜糖,但他分明在那些波光潋滟里看到了淬了毒的锋芒。
这是要他…当众叫她师父?
李长生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百八十多年了。
他这辈子叫过师父的人只有一个——苏白衣。
当年他叫姬虎燮的时候,跑到黄龙山逍遥御风门去拜师,苏白衣求着他拜他为师,最后他才勉为其难地拜了师。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叫过任何人师父。
李长生:"“小丫头,我跟你打归打,可这认师父的事…”"
茯苓:"“怎么?说话不算数?”"
李长生:“……”
他好像没答应吧?
茯苓:"“你又不是没拜过师父,再拜一个怎么了?”"
茯苓:"“多一个师父教你,你还亏了?”"
茯苓:"“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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