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身边这两尊快要打起来的石像根本不是因她而起。
她放下茶杯,桃花眼半阖,看着杯底沉浮的茶叶,声音慵懒而散漫:
“天香楼的茶……一般。”
一句话,既不是偏袒,也不是拒绝。
既没有拉住百里东君,也没有推开叶鼎之。
可正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让两个男人都读出了一丝希望——又或者说,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在茯苓心中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
修罗场里,最危险的不是猎物的挣扎,而是猎人始终握着缰绳,漫不经心地收放着分寸。
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焦躁,不动声色地往茯苓的方向挪了挪。
“既然来了就来了,正好看看这顿饭到底能热闹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