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百八十多年的修行,他以为自己早就心如止水了。
可此刻,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忍不了。
李长生:"“我才是被打的那个!”"
李长生终于吼了出来,声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百里东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茯苓,想了想,认真地说:
百里东君:"“可是,你是做徒弟的呀,徒弟被师父打,不是应该的吗?”"
李长生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茯苓的唇角微微上扬,伸出手,在百里东君的脑袋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狗。
茯苓:"“好啊,你请客?”"
百里东君被那一声“好啊”酥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使劲点头:
百里东君:"“嗯嗯嗯,我请客,茯苓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茯苓收回手,转身离开。
百里东君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百里东君:"“茯苓,你喜欢吃什么?辣的?甜的?酸的?那家酒楼什么都有,还有几道招牌菜,我听人说特别好吃,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凤凰台上忆吹箫’,名字怪长的,但听说味道一绝…”"
茯苓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了勾。
茯苓:"“你话真多。”"
百里东君被这一句堵得脸更红了,赶紧闭上嘴,乖乖跟在旁边走。
但安静了不过三秒,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百里东君:"“我就是…高兴嘛。”"
百里东君:"“我们来天启这么久,你还没单独和我吃过饭。”"
他试探着往茯苓身侧挪了挪,手臂轻轻蹭过去,茯苓没有躲闪。
百里东君心跳骤然乱了一拍。
黄昏最后的霞光铺满地面,镀上一层浅金。
两道身影并肩走远,慢慢融进暮色里,化成一团柔和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