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愿赌服输。”"
茯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父。”"
茯苓微微俯身,凑近几分,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茯苓:"“叫一声来听听。”"
李长生瞬间语塞,嘴角微微抽动。
眼前的少女笑意清甜,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藏着淬过锋芒的锐利。
她竟是要他当众,唤她一声师父?
李长生沉默良久。
一百八十多年的人生里,他只拜过一位师父,便是苏白衣。
当年他叫姬虎燮的时候,跑到黄龙山逍遥御风门去拜师,苏白衣求着他拜他为师,最后他才勉为其难地拜了师。
自那以后,他再未对任何人行拜师之礼,唤过一声师父。
李长生:"“小丫头,比试归比试,认师一事未免…”"
茯苓:"“怎么?说话不算数?”"
李长生:“……”
他方才,似乎从未应下这场赌约。
茯苓:"“你本就有师父,多拜一位又何妨?”"
茯苓:"“多一个师父教你,你还亏了?”"
茯苓:"“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本事,你以为谁稀罕收你这个老东西?”"
李长生一生收徒无数,门下弟子个个天赋卓绝、傲骨铮铮,皆是江湖翘楚。
可没有一个弟子让他觉得“有意思”。
眼前这个小丫头不一样。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敬畏,没有仰望,甚至没有把他当作什么前辈高人。
她的目光像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物件,新奇、有趣、值得把她一把,但仅此而已。
这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沉寂百年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一百八十余年的漫长寿命,于旁人是传奇,于他却如一座无边无际的牢笼。
他看遍山河风月,阅尽人心百态,战遍天下高手,活成了江湖人人传颂的传说,一个无人超越的符号。
可传说无味,符号无心。
他太久没有体会过新鲜与悸动了。
良久,他轻吐一口气,妥协出声:
李长生:"“…师父。”"
一旁的雷梦杀神色复杂,满脸呆滞,脑子彻底宕机。
他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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