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连暗河的人都被你算进去了。可你算漏了一样东西。”
萧若风的目光微微一凝。“什么?”
茯苓笑了笑,那笑容明艳动人,唇间那颗血钻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炎霄殿。”
萧若风沉默了。
他看着茯苓,看着她身后那棵开满桃花的树,看着她肩头那个迷迷糊糊的小稻草人,看着她唇角那颗在光影变幻中闪烁的血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在跟他闲聊,而是在告诉他——你的棋局我全看在眼里,你的棋子我随时可以动,你的布局我随时可以掀翻。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是你的变数。
萧若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朝茯苓拱了拱手,这一次比方才多了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