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只是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漫不经心的意味。
“雷梦杀,你是不是对每个姑娘都这么自来熟?”茯苓问。
雷梦杀的笑容这回是真的僵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敢说出来。因为他心虚——他确实对每个姑娘都自来熟,这是他的老毛病,改不了。
萧若风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步伐从容,白袍在风中轻轻翻卷,腰间悬着的昊阙剑随步伐轻轻晃动。他看着雷梦杀蹲在茯苓面前那副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解围的意思。他甚至放慢了脚步,给雷梦杀留足了出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