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但他很快回过神来。
苏昌河:"“吓死我了。”"
他偏过头,朝身后的夜色里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夸张:
苏昌河:"“苏暮雨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一剑差点没把我脑袋削下来,这个女人可不能要,太凶了!”"
苏暮雨从阴影中走出来,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他眉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不赞同的神色看向苏昌河。
苏暮雨:"“昌河,你太过了。”"
苏昌河说想见见茯苓。
苏暮雨带他来了,两个人等了几个时辰,没想到这人一出手就是寸指剑。
苏昌河一脸无辜:
苏昌河:"“我就开个玩笑。”"
苏暮雨:"“这不是玩笑。”"
苏暮雨认真地纠正,声音虽然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他转过身,对着茯苓微微欠身,语气郑重:
苏暮雨:"“茯苓姑娘,昌河他不是有意的。”"
苏暮雨:"“他平日里便是这副性子,言语轻佻,举止无状,若有冒犯之处,我代他向姑娘赔罪。”"
茯苓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盯着苏昌河,目光落在他那张脸上,一瞬不瞬。
然后,她动了。
她一步步走近苏昌河。
苏昌河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莫名地有些发虚…
不对,他苏昌河怕过谁?
可他就是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又被自己硬生生钉回了原地。
茯苓走到他面前,缓缓抬起手。
她的指尖贴上了他的脸。
微凉的触感,沿着指腹一点一点传过来。
苏昌河浑身一僵。
像,真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