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靠回椅背上。
苏暮雨皱了皱眉。
他在镇西侯府养伤已经有段日子了,虽然每日深居简出,但从零星听到的消息来看,他隐隐猜到了茯苓留在这里的目的。
如今乾东城风波不断,各方势力云集,镇西侯府四面楚歌。
他是不是应该出手相助?
作为暗河的杀手,他不该有这样的念头。暗河从不站队,从不插手江湖纷争,只做拿钱办事的买卖。
可这里是茯苓要护的地方。
作为苏暮雨多年的搭档,苏昌河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念头。
“打住。”苏昌河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打住打住。苏暮雨,你是不是嫌咱们暗河在江湖上还不够人人喊打?”
苏暮雨没有说话。
苏昌河继续道:“百里洛陈能混成今天这样,手里还握着破风军,这点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贸然出手,反倒会给镇西侯府惹麻烦。”
苏暮雨沉默良久,微微点了点头。
也是。
暗河在江湖上的名声本就不好,他若公然出手相助镇西侯府,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落人口实,说镇西侯府与杀手组织暗河勾结。
百里成风不是蠢人,他自有分寸。
苏昌河见他点了头,这才放下心来,靠回椅背,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苏暮雨脸上。
这一看,他愣住了。
苏暮雨和以前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苏昌河说不上来,但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以前的苏暮雨,像一潭死水。
寡淡、安静、无声无息,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他的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眼神永远是空洞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暗河里的人私下管他叫“活死人”。
可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苏暮雨,脸上有血色了,眼神也有了焦距,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不再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
像是冰封的河流在某一个春天悄悄解冻了,虽然缓慢,但确确实实在流动。
苏昌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苏暮雨,”他忽然开口,“我怎么感觉你这脸色红润了不少?”
苏暮雨一怔。
苏昌河凑近了些,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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