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在腰窝处微微一顿,又折返向上,画出一道蜿蜒的弧线。她的指尖在他的后背上写着她自己才懂的字,每一笔都落得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
而他的身体,是她的纸。
“苏公子的伤,是怎么来的?”
茯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日的天气。但她的指尖却停留在了伤口最深处的位置,轻轻压了下去。
苏暮雨的肩头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低喘几乎要溢出喉咙,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暗河,谢家的刀。”
“谢家的刀?”茯苓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圈,“刀上有毒?”
“嗯。”
“什么毒?”
“七夜暗。”
茯苓的动作停了一瞬。
七夜暗,暗河谢家独有的奇毒,以七种毒物淬炼,中者七日之内若无解药,经脉寸断而死。她从柴桑城得到的消息里,可没提到这个。
“看来谢家是真的想要苏公子的命呢。”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担忧,反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兴味,“能让你伤成这样,对方至少是个长老级别的人物吧?”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谢繁花。”
“谢家大长老亲自出手?”茯苓轻笑了一声,“那倒也难怪。苏公子能从她手底下活着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说着,指尖沿着他的脊柱缓缓上移,掠过他精瘦的腰侧,在肋骨的位置轻轻一勾。
那一下不轻不重,却恰好落在苏暮雨最怕痒的地方。
他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偏过身想要躲开,却忘了后背还有一道刚上好药的伤口。动作牵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他紧攥着褥子的手背上。
“别动。”茯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责备,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掌控,“药还没上完。”
苏暮雨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他的后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专注。她的指尖重新落回他的后背上,这一次的力道更轻了,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可他知道不是。
她不是在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