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是姑娘救了我?”"
茯苓:"“不然呢?”"
茯苓把帕子丢回水盆里,她双手轻轻撑在床边,微微俯身,眸底笑意盈盈:
茯苓:"“你以为是谁?”"
苏暮雨:"“多谢姑娘相救。”"
茯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张开。
一道暗紫色的光芒从她掌心缓缓溢出,无声无息地覆在苏暮雨后背的伤口上。
苏暮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道光芒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伤口涌入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深入他的骨血之中,将盘踞在体内、阴冷黏腻的毒素,一点点剥离、拔除。
苏暮雨死死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小臂青筋隐隐绷起。
茯苓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眼底掠过几分兴味。
她收回术法,拿起床头的青瓷小瓶,拔开塞口,将细腻的淡黄色药粉均匀撒在渗血的创口上。
药粉落尽,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挪开。
掌心轻轻贴上他赤裸的脊背,从肩胛到腰侧,顺着脊柱肌理,一寸一寸缓慢摩挲游走。
苏暮雨攥着褥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能清晰感知到她掌心游走的轨迹,触感温热,所过之处,一片细密的酥麻蔓延开来,让他浑身紧绷,不敢乱动分毫。
茯苓:"“不过几日未见,怎么把自己伤成了这样?”"
苏暮雨:"“是我技不如人。”"
茯苓的拇指轻轻蹭过伤口边缘,苏暮雨的肩头猛地一颤,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眼底笑意更浓,满意地收回手,搬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歪着头看他。
茯苓:"“我救了你呢,苏暮雨。”"
茯苓:"“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苏暮雨:"“只要姑娘开口,我力所能及,无有不从。”"
茯苓微微俯身,乌黑的发丝垂落,轻轻扫过他光裸的肩背。
她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茯苓:"“当真…什么都可以?”"
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耳边是她带着戏谑的语调,苏暮雨的耳尖红得彻底。
他沉默片刻,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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