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觉得自己应该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他认命般地走过来,在百里东君对面坐下。
百里东君小心翼翼地把酒倒出来。
酒液是浅碧色的,一股清冽的香气随之散开,带着几分山野间草木初醒的清新,闻之神清气爽。
百里东君紧张兮兮地盯着司空长风端起酒盏,送到唇边,浅酌一口。
司空长风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百里东君:"“怎么样怎么样?”"
司空长风:"“不错。”"
百里东君的眉头皱了起来。
百里东君:"“就只是不错?我之前酿的般若你说没喝过比这更好的,这个就只是不错?”"
司空长风:"“你之前说的是一辈子没喝过比这更好的酒,我那时候还没喝过多少酒,所以那句话不算数。”"
百里东君:“……”
他觉得司空长风学坏了。
这才在酒肆待了几天,就学会用他的逻辑来堵他的嘴了。
百里东君:"“那我拿去给茯苓尝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雀跃。
司空长风看了他一眼,最后只轻轻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百里东君已经抱着酒坛子跑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