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他语无伦次,眼底翻涌着罕见的慌乱与无措,像一只被踩中了旧伤的孤兽,满心惶恐,却无处躲藏。
姜雪宁微怔。
她见过他与人交手时的凌厉果决,见过他伤重垂危仍强撑傲骨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谢征。
脆弱、惶恐,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她没有多言,只缓缓抬起手,犹豫片刻,终究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拍抚着。
姜雪宁:"“没事了。”"
姜雪宁:"“都过去了。”"
极轻的话语,极柔的安抚,却像一道暖流,击溃了他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谢征再也忍不住,倾身向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整张脸埋进她的肩窝,双臂死死环着她的腰,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肯松手。
姜雪宁身子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埋在肩头的脸颊滚烫,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扑在脖颈间,更有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征,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犹豫着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背,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下安抚。
谢征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的怀里。
窗外日头西斜,昏黄的余晖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意,将一室的沉默烘得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姜雪宁的肩头被他的体温捂得发烫,久到她以为他已然睡去,他才缓缓松开了怀抱。
谢征垂着眼,不敢看她,目光死死落在她掌心那片洇红的白布上。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动作轻得仿佛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谢征:"“我帮你重新包扎。”"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已敛去了方才的慌乱,唯有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
姜雪宁没有拒绝。
谢征取来干净的布条与伤药,低着头,一点点解开那染血的旧布。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生怕再弄疼她,可干涸的血早已将布条与皮肉粘在一起,揭开时难免牵扯伤口。
姜雪宁指尖微颤,疼得轻抽了口气。
谢征立刻停手,抬眸望她,眼底满是心疼:
谢征:"“很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