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从容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
“毫无关系。”厉劫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背书,目光却带着一丝审视,“你方才说的这一大串,经过严谨逻辑推演,最终结论是——你和白泽,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场面再度安静下来,比方才更安静。
寄灵张大了嘴巴,看看厉劫,又看看言壁,眼神里写满了“你们俩都在干什么”的困惑。
言壁保持着微笑,但那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
说实话,他压根没指望这套胡说八道能糊弄过去。他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至于这借口多少人信,他其实不太在乎。
可他没想到厉劫居然真的理清楚了。
不仅理清楚了,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公之于众。
言壁看着厉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人,怕是要成他爬床路上的头号绊脚石。
而厉劫看着他,也在想——这人,绝不能留。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噼里啪啦地炸开。
叶冰裳站在中间,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缓缓眨了眨眼。
她总觉得,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