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深、行事恣意,能够强行闯入,也清楚明白,那样只会惹得她心生厌烦。
源无获眨了眨眼,神色微变,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源无获:"“你该不会,是嫌弃我是妖吧?”"
这话听似随口玩笑,可眼底藏着的一丝忐忑,终究出卖了他。
他定定看着叶冰裳,安静等候她的答复。
叶冰裳神色微妙,唇角浅浅勾起一点弧度。
她移开目光,视线落在床帐上方,语气清淡:
叶冰裳:"“没有。”"
源无获静静看了她两秒,瞬间了然。
他没有戳破,默默收回环在她腰间的手,翻身平躺,望着头顶的床帐,缓缓吐出一口气。
气息里裹着无奈、委屈,还有一丝坦然的认命。
诚然,学法术不必舍近求远。
源无获修为高深莫测,实力远胜寻常宗门修士,教导她修行,本就是绰绰有余。
可叶冰裳想要的,从来不止一身法术。
侍鳞宗在天下百姓心中声望极高,是公认的正道魁首。
门下弟子行走四海,斩妖除魔、济世安民,在世人眼里,侍鳞宗弟子自带一层耀眼的光环。
这层光环,是旁人敬重的根源。
只要冠上侍鳞宗弟子的名号,世人便会高看她一眼,所言有人信服,所行有人认可。
这个身份,是最便捷的敲门砖,亦是最稳妥的护身符。
权势,她早已步步谋划、暗中布局。
名声,她亦一点一滴亲手积攒。
如今她唯一缺少的,是实打实、不容任何人轻视的地位。
不是王室随意册封、有名无实的虚衔,是能让天下人发自心底敬畏、不敢轻辱的身份。
而侍鳞宗,恰好能补齐她这最后一块短板。
这份加持,远比一身法术更为有用。
她从不会嫌弃出身妖族的他,却终究不愿永远依附于他。
她借他为利刃,斩断前路荆棘,却也要为自己锻造坚硬刀鞘,立身于世,不依附任何人。
叶冰裳:"“我想去侍鳞宗,不只是为了学法术。”"
叶冰裳:"“你清楚,侍鳞宗在民间威望极高。”"
叶冰裳:"“有了这个身份,很多事都会好办许多。”"
她说得隐晦,可源无获心知肚明。
朝夕相处这么久,他怎会看不懂她的心思。
源无获侧头看向她,语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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