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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的。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收紧,将他牢牢锁住,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几乎失声的呻吟。而他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低吼一声,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灼热的、滚烫的、积攒了五年的所有。
浪潮退去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桑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将脸埋在她的颈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像一只倦极了的野兽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她的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浸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一下,又一下。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突然开口。
“林岁欢。”他叫她的全名,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嗯。”
“这五年,”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没有碰过别人。”
她的手指停住了。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桑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带着倦意和余温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睡了,姐姐。”
然后他真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而林岁欢睁着眼,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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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漫长的一夜。
那夜的漫长,不在于时间的流逝,而在于它的浓烈。
那一夜,他们做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桑延先醒,每次醒来他都会再次覆上她的身体,像是上瘾的人无法戒断。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向她证明——他想要她,想了五年,想得发疯。
而她也每一次都给了回应。
从最初的推拒和犹豫,到后来的主动和放纵,她在那张床上褪去了所有伪装,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女人——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像是要把这五年欠下的所有全部讨回来。
最后一次结束后,她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桑延侧躺着看着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姐姐。”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某种危险的认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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