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还在的时候,他就经常来…我们家的小铺子帮忙,从不嫌麻烦。”"
牧泷:"“后来…太姥姥去世了,族里的人…都嫌弃我,说我是克亲的不祥之人,没人愿意收留我,把我赶了出来…”"
牧泷:"“只有言掌柜,他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客栈,给我饭吃,给我安身的地方,还抽空教我读书识字,待我极好。”"
牧泷说完,再次抬头看向叶冰裳,那双眼睛干净得像山间清澈的泉水,纯粹透亮,没有半分世俗的杂质。
叶冰裳静静听完她的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角。
她看着牧泷的眼神,愈发柔和,像是看着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却依旧顽强挺立、未曾被摧折的小花,惹人怜惜。
叶冰裳:"“你太姥姥…她一定很疼你。”"
说着,叶冰裳走到一旁的长凳上坐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牧泷过来坐下说话。
牧泷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在她身边轻轻坐下。
牧泷:"“嗯,太姥姥…最疼我了。”"
牧泷轻声应着,说起太姥姥,眉眼间满是怀念:
牧泷:"“她还…还在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抱着我,给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讲好多好多我从没听过的趣事。”"
牧泷:"“太姥姥说,这世上有妖怪,有神仙,还有好多好多我们没见过、没听过的奇妙东西。”"
这话一出,牧泷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原本的拘谨渐渐消散,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太姥姥曾给她讲过的故事。
有蛇仙下凡,历经磨难与凡人相守的传说。
还有一只一心向学的蛤蟆精,苦读三百年想要参加科举,却年年落榜却依旧不放弃,最后被一只优雅的天鹅精倾心相待的趣事。
她讲得眉飞色舞,两只小手忍不住比比划划,全然没有了方才那个躲在柱子后面,不敢见人的怯懦模样。
叶冰裳始终含笑听着,时不时轻轻“嗯”一声,或是温柔地追问一句“后来呢”,恰到好处地给她捧场。
牧泷:"“后来啊…”"
牧泷忽然卡了壳,她伸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冲着叶冰裳笑了起来,一脸懊恼:
牧泷:"“后来我忘了,太姥姥讲到这里的时候,太累了就睡着了,之后再也没讲过结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