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料。
月白衣裙被碎石勾扯得破了好几处,发髻也散乱大半,几缕青丝黏在泪痕未干的脸颊旁,狼狈又可怜。
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刚一用力,左腿便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疼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再次跌倒。
马车丝毫未停,早已驶出去很远,只余下一个模糊的小小轮廓,渐渐远去。
叶冰裳:"“二妹妹…二妹妹!”"
她踉踉跄跄追了几步,腿上伤口撕裂般疼,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叶冰裳:"“二妹妹,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害怕…”"
马夫探出头朝后望了一眼。
那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瞧见远处一瘸一拐拼命追赶的小小身影,眼底终究掠过一丝不忍。
他轻勒缰绳,马车速度稍稍放缓。
“二小姐…大小姐她…这般将她丢在山里,实在凶险,夜里这山中可是有狼的…”
车厢内,立刻传来叶夕雾冰冷刻薄的声音:
叶夕雾:"“你倒是好心,会心疼人。”"
马夫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叶夕雾:"“你再敢多嘴替她求情,回府我便告诉祖母,说你路上欺凌于我,让她老人家把你发卖掉。”"
马夫浑身猛地一僵。
他双手死死攥着缰绳,终究一句话也没能再说出口。
只重重一挥马鞭,破空声响。
马车骤然加速,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