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仗着自己是嫡女,又深得叶老夫人和叶将军的宠爱,从小到大,没少欺负漂亮姐姐。”"
鼬尺:"“抢她的东西都是轻的,当众羞辱她是家常便饭,更过分的是…”"
鼬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黄鼬身份不符的愤慨。
鼬尺:"“有一年寒冬,天寒地冻,叶夕雾硬生生把漂亮姐姐推进了湖里。”"
鼬尺:"“漂亮姐姐回去之后就发了高热。”"
鼬尺:"“你猜怎么着?叶老夫人知道了这件事,非但没有责罚叶夕雾,让她给漂亮姐姐道歉,反倒担心漂亮姐姐的病会传染给叶夕雾,当即让人把她挪到后院最偏僻的屋子里去养病,连半个大夫都没请。”"
鼬尺:"“这还不算完,叶夕雾但凡在外面受了半点气,回来就必定找漂亮姐姐撒气,打骂是常有的事。”"
鼬尺:"“漂亮姐姐身上常年带着伤,只是她素来隐忍,从不对外言说,衣衫遮着,旁人也从未发觉。”"
武拾光的手慢慢攥紧了。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见过太多人间疾苦,走过太多穷乡僻壤,见过太多被命运亏待的人,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当鼬尺的话语一句句传入耳中,他的心口却像是被一根细针反复扎刺,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
他忽然想起初遇叶冰裳的那日,他衣衫褴褛,被人当作乞丐,唯有她,眉眼温柔,递来一碗温热的粥,眼底满是善意。
她自己明明身处泥泞,受尽万般委屈,却依旧愿意怀揣着温柔,对陌生人施以善意,这般心性,何其难得。
鼬尺:"“所以啊…”"
鼬尺:"“漂亮姐姐是真好,好得没话说。”"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轻轻拂过。
半晌,鼬尺才又开口,语气变得郑重:
鼬尺:"“不过武拾光,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武拾光收回思绪,淡淡问道:
武拾光:"“什么事?”"
鼬尺抬起头,直直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
鼬尺:"“那位漂亮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鼬尺:"“你怕是,没机会了。”"
武拾光捏着椅把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依旧平静无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