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羞辱的嫡妹,那个抢她婚约、毁她名声、处处刁难的叶夕雾,终于再也不能作恶。
往后,不会有人再往她房中泼冷水,不会有人剪碎她的衣裙让她难堪,不会有人当着宾客的面,骂她是“庶出的贱种”。
她心底痛快,却不能宣之于口。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善良的、柔弱的、忍气吞声的叶家大小姐,妹妹死了,她应该伤心,应该难过。
这是世人对她的期待,也是她必须维持的面具。
叶冰裳:"“多谢殿下关心。”"
叶冰裳:"“殿下既告假而来,想必耽误了朝中正事,冰裳心下不安。”"
萧凛轻轻摇头,语气真诚无比:
萧凛:"“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这话发自肺腑,自然坦荡。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当他听到叶府出事、叶夕雾身死的消息时,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别的,而是叶冰裳。
他想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到惊吓,有没有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
虽然他知道,以叶冰裳的性子,她不会哭。
她从来不在人前哭,她总是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用那张温和无害的面孔面对所有人,仿佛什么都伤害不了她。
可越是如此,他越心疼。
叶冰裳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叶冰裳:"“殿下也节哀,二妹妹之事,终究令人唏嘘。”"
这句话说得客气而疏离,像是对一个普通朋友说的场面话。
萧凛听到“节哀”两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知道叶冰裳在说什么。
这段时日,他与叶夕雾走得极近,近到京中流言四起,人人都道他移情别恋。
他带着叶夕雾四处游玩,赏花、听曲、游湖、登山,做了许多他本该和叶冰裳一起做的事。
而叶冰裳,被他晾在了一边。
萧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他该怎么说?
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说他这段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明明以前最讨厌叶夕雾的嚣张跋扈,明明知道她一直在欺负叶冰裳,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这听起来像是借口,像是推脱,像是一个负心汉在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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