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歪头看向萧凛,语气娇嗔:
叶夕雾:"“殿下,您说是不是呀?”"
嘉卉站在叶冰裳身后,恨不得上前驳斥几句,可碍于主仆礼仪,只能死死憋着。
叶冰裳却只是微微一笑,仿佛听不出那话里的挑衅之意,声音平淡如水:
叶冰裳:"“二妹妹说得是。”"
叶冰裳:"“殿下身为皇子,日理万机,难得有闲暇时光,陪着二妹妹出去赏景散心,也是应当的,何来介意之说。”"
她的目光缓缓移到萧凛的脸上,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细。
萧凛的面容依旧是那般俊朗端方,眉眼温润。
可那双眼眸里,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寒雾,沉沉的,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明明就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触手可及,却又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叶冰裳的心底,悄然掠过一丝异样的不安。
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以萧凛素来的性子,端方正直,最是厌恶叶夕雾的张扬跋扈、刁蛮任性,往日里叶夕雾但凡对他有半分过分的亲近举动,他都会不动声色地巧妙避开,态度冷淡又疏离,从不会给对方半分僭越的机会。
可今日…
他竟任由叶夕雾挽着他的手臂,半分抗拒也无。
更奇怪的是…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