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月白单衣的系带。
谢征:"“娘子,我想…”"
姜雪宁:"“…不行。”"
姜雪宁:"“天都亮了…”"
谢征:"“就一次。”"
姜雪宁:"“…那你快点。”"
谢征的眸子倏地亮了。
谢征:"“遵命。”"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的日光渐渐亮起来,照在窗棂上,将一对雀鸟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雀鸟啾啾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檐下的风铃被晨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而屋内的声响,久久未歇。
不知过了多久,姜雪宁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姜雪宁:"“言正,你说的一次呢?!”"
谢征:"“嗯…这次算一次。”"
姜雪宁:"“你刚才也说是一次!”"
谢征:"“刚才那次已经过去了,这是新的‘一次’。”"
姜雪宁:"“言正!!!”"
她的怒骂被他悉数吞入唇齿间,化作一声软绵绵的轻哼,消散在晨光暖榻的旖旎里。
肚兜上的鸳鸯在晨光中依旧鲜活,像见证着这一室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