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去。”"
谢征:"“像这《氓》中的女子,便是前车之鉴。”"
姜雪宁眨了眨眼,总觉得他这番话意有所指,不似寻常讲学,倒像是在旁敲侧击,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抿了抿唇,思索片刻,忽然抬眸,直白地问道:
姜雪宁:"“言正,你也是男子,你也是这样的人吗?”"
谢征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发问,随即微微蹙眉,眉眼间竟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笃定:
谢征:"“我自然与那些凡俗男子不同。”"
姜雪宁没想到他竟这般理直气壮地贬低旁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他今日格外奇怪。
谢征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谢征:"“宁宁,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姜雪宁正想着他今日的古怪,没有注意到他对她的称呼从“姜姑娘”变成了“宁宁”。
她顺着他的问题想了想,认真地思索起来。
谢征望着她沉思的侧脸,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那双杏眼微微垂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想起这几日的相处。
她看他时的目光,总是带着几分好奇与敬佩。
她听他讲书时的神情,专注而认真…
他心中暗自思忖,以他的容貌风骨、才学武艺,在这乡野村落之中,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日日伴他左右,耳濡目染,心中倾慕之人,理应是他这般模样。
容貌俊美,文武双全,沉稳可靠。
这般想着,他不动声色地微微挺直了脊背。
姜雪宁想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姜雪宁:"“我喜欢长玉那样的。”"
谢征唇角的弧度僵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难得露出几分茫然的神情:
谢征:"“…啊?”"
长玉?
他记得清清楚楚,樊长玉,分明是个女子。
姜雪宁:"“长玉啊。”"
姜雪宁提起这个名字,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姜雪宁:"“樊叔和孟姨走后,肉铺就只剩她一个人撑着。”"
姜雪宁:"“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杀猪,忙里忙外,还要照顾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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