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阿白一眼,笑意更深。
苏昌河:"“我喜欢女人。”"
阿白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昌河的脸,又死死盯着苏昌河身后的殿门——
这是谢永儿的寝宫。
他从谢永儿的寝宫里出来。
这这这…
阿白嘴唇哆嗦不止,手指颤抖地指着苏昌河,又指向殿门,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字句。
阿白:"“你…你…”"
谢永儿:"“怎么了?”"
谢永儿:"“一大清早的,好吵啊——”"
谢永儿穿着一身月白寝衣,长发披散如瀑,睡眼惺忪,眼角还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满。
她自然地走到苏昌河身侧,微微倚靠着他,迷迷糊糊抬眼望向阶下。
看清来人时,她骤然一怔。
谢永儿:"“阿白?”"
阿白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苏昌河身侧。
看着她身上松垮的寝衣。
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暖昧难言的浅淡痕迹。
阿白猛地闭眼,又猛地睁开。
阿白:"“你…你…”"
阿白:"“你们…”"
他的手指在谢永儿和苏昌河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苏昌河倒是从容得很。
他将手中那支玫瑰递到谢永儿面前,语气平淡自然:
苏昌河:"“永儿,来客人了。”"
谢永儿低头看了一眼那支玫瑰,又看了一眼阿白,眉头轻轻蹙起。
阿白的脑子飞速运转。
昨晚谢永儿说,她和夏侯澹各过各的。
他当时不懂。
现在他懂了。
他全懂了。
难怪各过各的。
难怪。
原来是这么个过法。
阿白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他踉跄后退两步,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
苏昌河挑了挑眉,语气温和:
苏昌河:"“还有事吗?”"
阿白:"“没…没有了…”"
苏昌河点点头,神情自若:
苏昌河:"“那就不送了。”"
阿白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在台阶上绊了一下,踉跄两步,险些摔个狗啃泥。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外,苏昌河才低低笑出声来。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殿内的谢永儿。
苏昌河:"“还早,再睡会儿?”"
谢永儿:"“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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