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只怕会火上浇油,激得他更不愿开口了。”"
魏言之:"“那岂不是…起了反作用?”"
李佩仪:"“哦?”"
李佩仪:"“听二公子此言,莫非从前在魏府,大公子对您多有…”"
她的话没有说完,留白的意味却十足。
魏言之脸上瞬间布满苦涩,他慌忙摆手,急急打断。
魏言之:"“不!没有!李大人切勿误会!”"
他否认得极快,但接下来的话,却句句都在印证那个“误会”。
魏言之:"“家兄…他只是天性心气桀骜了些,待下人,待我等兄弟,严苛些也是应当的。”"
魏言之:"“他毕竟是母亲嫡出,身份贵重,自然…自然比在下更为贵胄…”"
这一大段话,除了开头那三个急促的否定之词,后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常年累积的压抑与不公,配上他脸上那真切得令人心酸的苦涩与隐忍,几乎具有十足的欺骗性。
若非早已将怀疑的丝线缠绕在他身上,李佩仪与燕迟几乎都要被他这番精湛的表演所打动。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一碰,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
他在引导他们相信一个受尽嫡兄欺凌、隐忍懦弱的庶子形象。
这时,燕迟忽然开口,打破了这充满表演的沉默,他的目光落在魏言之一直虚握成拳抵在唇边的手上。
燕迟:"“魏副尉似乎染了风寒?一直听你咳嗽。”"
魏言之像是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放下手,勉强笑了笑。
魏言之:"“是,前两日不慎感染了风寒,让世子见笑了。”"
燕迟点点头,不再多问,目光却似无意般扫过屋内——
炭盆烧得通红,热气扑面,但对面的一扇窗牖却敞开着,寒冷的秋风正丝丝缕缕地灌入。
这般既怕冷又“贪凉”的做法,着实有些矛盾。
他心中冷笑,这病,生得倒也凑巧。
他的视线随后落在屋内兵器架上悬着的一柄带鞘长剑上。
剑鞘古朴,隐有光华。
燕迟:"“早闻魏副尉得一宝剑,名曰‘承影’,吹毛断发,堪称神兵。”"
燕迟:"“不知今日可否有幸一观?”"
魏言之闻言,神色却微微一紧,那份自然的悲戚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他咳嗽得更加厉害了些,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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