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几分,指腹微微发烫。
后来很多年,燕迟总会想起这个午后。
荆州街头的阳光,青石板上的血迹,还有那个穿着粉裙的女子,像颗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缠绕着往后漫长的岁月。
他那时还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格外响,像要撞碎这十几年的冰寒,只为奔向那抹突如其来的光。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住了。
他望着她,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前尘过往,只觉得这一眼,像是等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