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谈,你先出去。”"
野菊愣住,眼前的陆江来穿着体面的官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面容依旧是那张面容,可眼神、语气、周身的气场,却与那个在荣府里沉默温顺甚至有些笨拙的“阿来”截然不同。
明明是他,又仿佛换了个人。
她迟疑地看向荣筠书。
荣筠书:"“野菊,去外面等我吧。”"
荣筠书放下茶杯,声音温静。
野菊只得应声退出,还顺手带上了门。
门扉合拢的轻响过后,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陆江来酝酿好的满腔冷厉,在对上荣筠书那仿佛无知无觉、只是平静“望”向前方的侧脸时,莫名滞了滞。
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冷笑开口。
陆江来:"“没想到吧?我这么快就能出来。”"
话一出口,他立刻后悔。
这语气……是不是太生硬幼稚了?像赌气似的。
不行,他得更冷酷、更威严才行。
然而念头刚转,脑海中便浮现她昨日在庭上,顺着贺星明的话将他推出去当凶手时,那淡漠平静的侧影,心肠顿时又冷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