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树下,她会故意踮脚扯他的发带,会在他读书时凑过来,指尖点着某行字问“这句何解”。
她会在他羞赧时笑得眉眼弯弯,也会在无人处忽然安静,靠在他肩头,说些似真似假的软语。
梦里的他们亲吻,缠绵,肌肤相贴时烫得惊人。
她有时很“坏”,故意咬他耳朵,看他手足无措,却又在他当真窘极时,温柔地抚他的脸,低声唤他“呆子”。
白颖生是笑着醒来的。
窗外天光未明,一片沉寂。
他坐起身,脸上笑意还未褪尽,却已被巨大的空洞吞噬。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她发丝的触感,唇上亦仿佛印着她亲吻的温度。
一切清晰得可怕,绝非浮光掠影的幻象。
他怔怔地坐着,良久,直至晨曦初露,微光渗入窗棂。
那不是梦。
那或许是……本该属于他与她的,另一种人生。
可为何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抱膝坐在榻上,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缓慢爬升。
梦里那份充盈胸腔的甜蜜与满足,在此刻死寂的清晨里,化作了尖锐而无声的诘问,反复回荡在空荡荡的房中。
他好像,真的弄丢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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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感谢宝宝的金币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