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他抿了抿唇,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荣筠书正独自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侧对着门,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只空了的茶盏。
听到脚步声,她微微偏头。
荣筠书:"“温表哥?你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陆江来的脚步钉在原地。
一股混杂着委屈、酸涩和怒气的情绪猛地冲上心头,撞得他胸腔发闷。
她就这么惦记着她的温表哥?连脚步声都认作是他?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地响起,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压抑。
陆江来:"“小姐,是我。”"
榻上的人影似乎轻轻一顿。
荣筠书:"“……阿来?”"
她的语气里适时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柔和下来。
荣筠书:"“是你啊。”"
荣筠书:"“天色晚了,有什么事吗?”"
陆江来:"“小姐以为是表少爷吗?”"
陆江来:"“也是,表少爷与小姐说话,总是那般有趣,小姐自然时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