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连今夕何夕、此处何方都答不上,便叹了口气,对荣筠书拱手道:“这位小姐,观其脉象神色,颅内有淤未散,加之重伤惊惧,导致离魂失忆,也是医典上有载的。他这般情状,倒不似作伪。”
陆江来依旧跪着,仰头望着她,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被遗弃在雪地里、终于找到一丝热源的小兽,专注而脆弱,带着全然的依赖与祈求。
荣筠书静静地站在那里。
无人看见的眼前黑暗里,却仿佛掠过一些更久远的、灰蒙蒙的碎片——
同样是冰冷的季节,同样是无助的境地,同样是一双渴望抓住什么的手。
那时,可有人为她停留?可有人向她伸出温热的手?
那一点点稀薄的、几乎被遗忘的暖意,与掌心方才残留的滚烫触感,微妙地重叠。
她终是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荣筠书:"“野菊,扶他起来吧。”"
荣筠书:"“带他一起……回府。”"
——
加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