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的DryMartini上,玻璃杯沿还印着她浅浅的唇印。
窗外的曼谷夜景依旧繁华如梦,霓虹流淌成河。
钢琴曲不知何时已换了一首,更显缠绵哀婉。
他独自坐在那里,良久,良久。
方才签下名字的那只手,在桌下缓缓松开,掌心留下四个深红的月牙印痕,微微渗着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