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大街的废墟中央,夜风吹动他空荡的袍袖,带来刺骨的冰凉。
他看着百里东君消失的方向,又望向影宗所在的方位,那张枯槁的脸上,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颓然。
他忽然想起易卜,想起那个同样在今夜陨落的影宗宗主。
他们这些自认为执棋的人,或许从未真正明白,当某些人不再按棋理出牌,甚至要掀翻棋盘时,所谓的权势、谋划、境界,是何等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