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谢天谢地了。
明明……明明那晚是她主动,事后还点评他是她见过“哭得最好看”的那个,结果转头就能将他抛之脑后,徒留他一人对那短暂的交集念念不忘。
他想,他以后再也不会轻易相信这女人说的任何话了。
一旁的苏昌河将谢宣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和慕昭月笑靥如花的模样尽收眼底,眸色一沉,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苏昌河:"“探讨什么?阿月,不妨先和我说说?嗯?”"
他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苏暮雨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身形巧妙地隔在了慕昭月与苏昌河之间,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
苏暮雨:"“李城主,谢先生,路途遥远,二位保重,后会有期。”"
他这番举动,分明是截断了苏昌河的追问。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的背影,眼神瞬间阴鸷下来,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愤不已,但在外人面前,终究是强忍了下去。
送走了李寒衣与谢宣,小院中只剩下四人。
方才的热闹散去,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慕昭月轻轻“咦”了一声,环顾四周。
慕昭月:"“慕词陵呢?怎么一直没见他?”"
一直旁观的白鹤淮这才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
白鹤淮:"“我的大家长,你可算是想起他来了。”"
白鹤淮:"“他说要找个清净地方赶紧恢复,今天一大早就没影儿了。”"
慕昭月:"“哦。”"
慕昭月点了点头,面上并无太多意外神色,也未再多问什么。
仿佛慕词陵的离去,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