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凭什么她总是如此厚此薄彼?
苏暮雨是高悬天际的皎皎明月,他苏昌河便只是脚下任人践踏的污泥?
明明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无数次耳鬓厮磨,汗水交融,难道这些都抵不过苏暮雨在她心里的地位?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昌河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描绘南安城可能发生的场景。
孤男寡女,并肩而行,一路山清水秀,苏暮雨那家伙看着清心寡欲,实则心思深沉,他清楚那家伙对慕昭月藏在心底的情意,只是从未宣之于口罢了。
他就是个伪君子,每次慕昭月对他亲近些,他嘴上说着“不合规矩”,身体却诚实得很,哪次不是半推半就地从了?
苏昌河一直以来都清楚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便是三个人一同生活,可如今,慕昭月却瞒着他,独自与苏暮雨远行,这让他如何能忍?
苏昌河:"“雨墨,暗河这边的事务,暂时便交给你了!”"
慕雨墨闻言,一双美目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与“你在开玩笑吗”的崩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拔高。
慕雨墨:"“……什么?!”"
她看着苏昌河那副被踩了尾巴、心急火燎要去“捉奸”的架势,只觉得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一个大家长撂挑子跟人跑了,现在“二家长”也要追出去?
这暗河,是没人管了吗?!
她望着苏昌河几乎要喷火的背影,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他远去的方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
事实证明,苏昌河终究是想多了。
此行并非只有慕昭月与苏暮雨二人。
此刻,一辆行驶在官道上的马车内,气氛正微妙得紧。
马车空间算不得宽敞,慕词陵硬是挤在了慕昭月身侧,完全无视了对面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的苏暮雨。
慕词陵:"“小昭月,赶了这么久的路,你饿不饿?渴不渴?”"
慕词陵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慕昭月的耳畔,手里捏着一块精致的芙蓉糕,嗓音甜得能腻死人。
慕词陵:"“来,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人准备的,是你最喜欢的甜度,不齁不淡。”"
他说着,便将糕点递到慕昭月唇边,拇指轻轻摩挲着糕点边缘,大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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