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对准棺材某处轻轻一旋。
机括声“咔哒”作响,外层的铁链“当啷”坠地。
紧接着,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自棺内猛然爆发。
“砰!”
棺材盖被一股巨力从内部踢得粉碎,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那是一名身着绛红色官袍的男子,面容俊秀却苍白如纸,头戴长翅官帽,官服前胸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腰围玉带,足蹬朝靴——活脱脱是年画上走下来的阎罗王。
正是慕词陵。
慕词陵:"“他妈的!”"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旁若无人地伸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懒腰,安静的空气中甚至能听到他的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第二件事,他从破碎的黑棺残骸中拿起自己的陌刀,手腕轻转,刀锋划破雨幕,随即往地上重重一顿。
慕词陵:"“慕子蛰那个死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他厉声咆哮,杀意冲天。
这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而慕昭月那边却画风迥异。
苏昌河不知何时已溜达到了慕昭月身边,看着那煞气冲天的慕词陵,啧啧两声,压低声音对慕昭月道。
苏昌河:"“你家老爷子真是疯了,把这东西放出来,居然还是让你护送?”"
慕昭月却没接他的话茬,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上,挑了挑眉。
慕昭月:"“你受伤了?”"
苏昌河闻言,眼神立刻变得“楚楚可怜”,顺势就朝着慕昭月身上倒去,语气矫揉造作。
苏昌河:"“嗯嗯,好痛的~”"
苏昌河:"“要阿月呼呼才能好。”"
他还不忘翻旧账,委委屈屈地控诉。
苏昌河:"“上次阿月把我抛下了,让我和唐怜月那冰块脸待在一起,可是让我难过了好久呢……”"
不远处的苏暮雨,看着几乎贴在一切的两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们三人,曾是无名者中最亲密的伙伴,一起闯过刀山火海,一起熬过漫漫长夜,关系好到不分彼此。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慕昭月和苏昌河似乎越走越近,这般亲昵的互动也越发肆无忌惮。
他站在原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隔绝在外,那股熟悉的、微涩的孤寂感再次悄然漫上心头,如细沙般铺满心底。
面对苏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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