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晁元,什么司徒岭?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假名!”"
晁羽:"“他潜伏在你极星渊,潜伏在你身边,你以为是为了什么?当真是一片痴心?太女殿下,你说,他是不是也……图谋不轨呢?”"
司徒岭心头一紧,顾不得手腕剧痛,急急看向天玑。
司徒岭:"“姐姐,不是这样的!我从未想过害你,害极星渊!我……”"
天玑没有立刻看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司徒岭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背,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将司徒岭轻轻往自己身后带了带,彻底挡在他与晁羽之间,然后才抬眼,重新看向晁羽。
天玑:"“他是不是图谋不轨,本君尚需查证。”"
天玑:"“但有一件事,本君现在就很清楚——”"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明明姿态依旧优雅,周身却陡然散发出凛然不可犯的威压。
天玑:"“你,晁羽,擅闯我极星渊,伤我近臣,这才是板上钉钉的图谋不轨,乃至……行刺。”"
晁羽:"“沐天玑,你休要血口喷人!”"
天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天现不再看他,转向一直沉默却灵力未撤的勋名,声音清晰果断。
天玑:"“勋名,废了他的灵脉。”"
天玑:"“然后,绑结实了,送回逐水神洲。”"
天玑:"“就说是晁羽殿下潜入极星渊意图行刺本君,被当场擒获。”"
天玑:"“本君正当防卫,一时失手,不小心……伤了晁羽殿下。”"
晁羽:"“沐天玑!你敢?!你胡说八道!”"
晁羽瞳孔骤缩,厉声喝道,心底却猛地窜起一股寒意。
他太清楚了,他那所谓的父亲逐水神君,对他们这些儿子从未有过半分温情。
若他今日灵脉被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回去,不仅得不到丝毫公道,反而会被视为无用弃子,下场恐怕比死更惨!
勋名听到命令,下意识先看了一眼被天玑护在身后、姿态亲密的司徒岭,胸口莫名堵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只是绷着脸,沉声应道。
勋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