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没看沐齐柏,径直向沐源风行礼,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勋名:"“末将勋名,要告发含风君沐齐柏,暗中豢养妖兽,炼制禁药,祸乱六境安宁,其罪滔天,不容宽赦!”"
说着,他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密信与影像玉简高高举起。
勋名:"“此乃含风君命末将暗中行事的指令,以及末将暗中记录下的证据,请神君过目!”"
勋名:"“末将虽受其命,却深知此乃大逆不道之行,故假意顺从,实则暗中收集罪证,只待今日揭发!”"
内侍将证据呈给沐源风。
沐源风越看,脸色越是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将那叠证据狠狠摔到沐齐柏面前,痛心疾首地喝道。
沐源风:"“齐柏!你自己看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沐齐柏捡起证据快速扫过,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他与勋名的密谈以及妖兽豢养的地点,铁证如山。
他脑中一片轰鸣,完全无法理解。
勋名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之一,为何会背叛他?!
他猛地抬头看向勋名,却见勋名禀报完后,眼神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讨好地,偷偷瞄向了天玑的方向,似乎在寻求肯定。
这一细微的举动,立刻被一直关注着天玑的纪伯宰捕捉到。
他眯起眼,带着几分危险和质问的意味,看向天玑。
天玑却面不改色,仿佛没看到纪伯宰的目光,更没接收到勋名的眼神,神色淡然得如同局外人。
就在这时,身为司判堂主事的司徒岭,整了整他那身一丝不苟的衣袍,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干劲儿的样子,但开口却字字清晰,引据法典。
司徒岭:"“神君,根据勋名将军提供的证据,以及后照的供词,含风君沐齐柏所犯之罪,触犯《极星律》第一百二十七条‘滥用职权、私设刑狱’,第三百零一条‘炼制、传播禁忌药物’,以及第五百五十五条‘豢养危险妖兽危害六境安全’。”"
司徒岭:"“数罪并罚,按律……当处极刑。”"
沐齐柏难以置信地看向司徒岭,这个他一手从普通仙官提拔到司判堂主事之位,平日里对谁都爱答不理、仿佛对权力毫无兴趣的人,竟然也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给了他致命一击?!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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