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拖长了语调,尾音勾着一丝缱绻的软意,像极了当年她在桃树下,踮着脚唤他的模样。
天玑:"“言、哥、哥……”"
言笑浑身猛地一僵,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抠进椅面的木纹里,留下几道清晰的印子。
他终于看清她眼底的东西。
没有恨,没有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他只是她用来消遣、用来报复的玩物,连让她动怒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