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晨,桃树下落英缤纷,天玑穿着白色的袄裙,也是这样挽着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地说:“言哥哥,你要永远保护我,好不好?”
可如今,她挽着的人,却成了别人。
片刻的死寂后,言笑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眼,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重新漾开那抹天玑熟悉又厌恶的、温润如玉却毫无温度的笑意。
言笑:"“公主若是想让我生气,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必……拿别人来气我。”"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骄傲,了解她的叛逆,更了解她此刻的举动,不过是想报复他当年的“背叛”。
天玑心头一梗,为他的敏锐和依旧的“自作多情”感到恼怒。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冰冷,挽着纪伯宰的手臂更紧了些,仿佛要证明什么。
天玑:"“言仙君真是想多了。”"
天玑:"“你在我心里,还没那么重要,值得我费心去气你。”"
天玑:"“我与纪伯宰还要继续训练,就不奉陪言仙君在这里闲聊了。”"
说完,她便挽着纪伯宰转身,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纪伯宰自始至终都像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好戏,他配合地任由天玑挽着,甚至在离开前,还饶有兴味地回头,冲着言笑投去一个意味深长、近乎胜利者的眼神。
孟阳秋:"“言笑,你也是来找天玑的吗?”"
就在这时,孟阳秋的声音从回廊那头传来,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
言笑循声望去,只见孟阳秋穿着一身青色的仙官袍,衣摆上绣着细小的流云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盒面上雕着兔子图案,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憨厚笑容,眉眼弯弯。
言笑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孟阳秋时,眼底的晦暗散去了些许,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言笑:"“只是路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锦盒上。
言笑:"“你这是……”"
孟阳秋:"“天玑这些天一直在为青云大会的事奔波,我想着她肯定累坏了。”"
孟阳秋挠了挠头,笑得愈发憨厚。
孟阳秋:"“我特意带了些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兔子糖,希望她能开心点儿。”"
言笑听着这话,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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