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公主若有闲暇与我争执,不如去关心一下那位纪伯宰。”"
言笑:"“您不惜力排众议,顶着满朝仙官的压力,推举这个沉渊罪囚出战青云大会,对他寄予厚望。”"
言笑:"“可他倒好,连日来日夜流连花月夜,与那些歌姬舞女厮混,怕是早将青云大会抛到了九霄云外。”"
言笑:"“照此下去,只怕未等大会开始,他便先耗尽了元气,到时候不仅会丢了极星渊的颜面,公主您此前的心血,也会尽数付诸东流。”"
言笑说这话时,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天玑脸上,将她从错愕到愤怒的神色变化尽数收入眼底,心底竟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她对纪伯宰并非如他担忧的那般上心。
先前见她一次次为那罪囚据理力争,又听闻纪伯宰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他心头的不安便如藤蔓疯长,怕她是真的动了心,怕自己连最后一点念想都留不住。
天玑:"“你说什么?”"
言笑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辜。
言笑:"“啊——”"
言笑:"“原来公主……尚不知情?”"
天玑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心口发闷,却又懒得再与他纠缠,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
天玑:"“懒得搭理你!”"
说罢,她便转身快步离去。
言笑站在原地,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唇边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下一抹苦涩。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肩上的药箱,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复杂情绪。
他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可这条路,从他选择投靠沐齐柏的那天起,就早已退无可退。
★
而此刻的花月夜,正一派歌舞升平。
雕花窗棂外挂着的红灯笼,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艳,丝竹之声伴着歌姬的软语,从各个雅间里飘出来,缠缠绵绵地绕在廊下。
纪伯宰所在的顶楼雅间,更是热闹非凡。
他斜倚在软榻上,左拥右抱,指尖还捏着颗樱桃,正要喂进身侧女子的口中。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天玑,眼底的慵懒未散,反倒玩世不恭地笑了笑。
纪伯宰:"“公主大驾光临,莫不是也来这花月夜找乐子的?”"
天玑站在雅间门口,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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