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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依旧明媚,庭院寂静无声,仿佛刚才那熟睡的人影,从未存在过。
李沉舟僵立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住了。
他猛地环顾四周,又冲到躺椅旁,伸手去触碰她刚才躺着的位置——只有微暖的阳光,和柔软的织物。
不见了。
就像她突然出现在他的浴池边一样,她又这样,毫无道理、毫无征兆地,从他眼前消失了。
李沉舟:"“同命蛊……”"
他下意识地捂住心口,那里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没有疼痛,没有碎裂的预兆。
所以,那蛊……是假的?是她虚张声势的骗局?
可如果是骗局,她为何要消失?
她已经完全掌控了他,可以在王府继续作威作福,实现她所谓“刺探”或“报复”的目的。
除非……她的出现和消失,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
李沉舟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本话本子。
书页还停留在她看的那一页,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气息。
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愤怒,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