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威胁他、羞辱他的妖女,只觉得……有点可笑,甚至,有点生动。
再比如,当她在院中荡秋千,笑得毫无阴霾,裙摆飞扬如蝶时,他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站在廊下看上一会儿。
那一刻,她身上没有了算计和跋扈,只是一个单纯享受着春日阳光与微风的明媚少女。
这认知让他心惊,随即是更深的自我厌弃。
他怎么能对这个来历不明、手段诡异、极有可能包藏祸心的女子产生除了敌意和警惕之外的情绪?
他一定是被这妖女气疯了,或是中了什么更隐秘的蛊。
他将这些反常归咎于“同命蛊”的影响,或是自己长久压抑下的异常。
他更加勤勉地处理政务军务,用繁忙来麻痹自己,也减少与她独处的机会。
然而,有些种子一旦落下,便会在不知不觉间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