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
既是爱她,那便只能爱屋及乌。
哪怕这个孩子并非他的骨肉,他也可以视如己出,悉心呵护。
孩子是不是他的,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宋明珠,只会是他柳随风的妻子,此生此世,永无更改!
可即便如此,柳随风心中那口郁气,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舍不得对宋明珠有半分责备,更舍不得对她发脾气。
于是,便只能将这份滔天的怒火,尽数发泄在那个罪魁祸首身上。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柳随风,悉心照料着宋明珠的饮食起居,无微不至。
可一到了晚上,他便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关起门来,暗戳戳地扎着小人。
那尊用稻草扎成、写着“萧秋水”三个字的小人,早已被他扎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
该死的萧秋水!亏他还自称什么君子,骨子里却一副勾栏做派,竟敢染指他的明珠!看他不扎死这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