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火上浇油!”"
肖明明又气又急,忍不住反驳。
萧西楼:"“丘伯!家法伺候!”"
萧西楼不再犹豫,沉声道。
一旁的丘伯立刻应了声,转身取来一根粗壮的藤条,藤条上还带着细密的倒刺,看着便让人胆寒。
肖明明倒吸一口凉气,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孙慧珊:"“楼哥,子不教,母之过。”"
孙慧珊:"“这孩子犯错,理应由我来惩戒才是。”"
孙慧珊连忙上前,从丘伯手中拿过藤条,又示意两个家丁将肖明明按在长凳上。
她俯下身,压低声音,飞快地问道。
孙慧珊:"“儿子,裤衩穿好了吗?”"
肖明明满脸疑惑,不解地反问。
肖明明:"“什么?裤衩?”"
肖明明:"“当然穿好了,这年头谁不穿裤衩啊,那不成流氓了吗?”"
孙慧珊对着他挤了挤眼睛,随即直起身,扬高声音道。
孙慧珊:"“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这般胡闹!”"
肖明明心中暗松一口气。
还好亲娘的人设是爱子如命,定是要暗中放水,不会真的狠心打自己。
可下一秒,孙慧珊手中的藤条便猛地抽了下来。
肖明明只觉一阵剧痛传来,忍不住”嗷”地叫了一声,随后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倒不是他身子有多虚,实在是昨晚接连受了太多刺激,本就疲惫不堪,孙慧珊这一下虽未用尽全力,却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彻底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