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论”下,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挫败感和一种被彻底误解的冲动瞬间淹没了他。
汪硕:"“那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去。
摩天轮恰在此时升到最高点,窗外突然炸开第一簇烟花,金红的光瀑瞬间涌进吊厢,将两人的轮廓染得炽热。
他的吻带着点急切的莽撞,却意外地温柔。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随即感受到她微颤的睫毛,才敢稍稍加深。
烟花接二连三地在夜空绽放,紫的、粉的、银的,光流在玻璃上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情绪格外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起初的僵硬,后来是微不可察的放松,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直到远处的烟花落尽,吊厢里重新漫进温柔的夜色,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带着粗重的喘息。
窗外的灯火在他湿润的眼底跳跃,他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哑。
汪硕:"“现在知道了吗?”"
岳悦还没缓过神,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茫然地眨了眨眼。
岳悦:"“什么?”"
汪硕:"“我早就换人了。”"
汪硕:"“岳悦姐姐,你还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