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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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悦坐在副驾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车窗上的零气。
王震龙的车平稳地驶过高架桥,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与她此刻纷乱的心绪格格不入。
方才在三里屯那家会所门口撞见池骋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男人倚在银色迈巴赫旁,黑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指间夹着支雪茄,烟雾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散开。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是吴其穹身上从未有过的气场。
在她看来,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
这时,腿上突然传来一抹温热的触感。
王震龙的手不知何时从方向盘上挪了过来,指尖带着刚握过真皮的温度,正不紧不慢地往上探。
岳悦猛地偏过腿,打掉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岳悦:"“王震龙,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