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终于松口应允。
且说边州这边,陈翔在书房中辗转反侧了一夜。
一夜的思索,他终是自己将自己哄好了。
他暗自思忖,夫人对他隐瞒玉佩之事,实则是因为心中在乎他啊。
她定是不想因这区区玉佩,影响了他们夫妻之间深厚的情分。
至于……至于夫人为何一直佩戴着魏保所赠的玉佩,细细想来,这恰恰说明夫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如此深情之人,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这般想着,陈翔心中的郁结渐渐消散,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他整了整衣衫,对着门外唤道。
陈翔:"“夜鹰,你且将我在书房里的被褥收拾一番。"
陈翔:"“今夜我要与夫人同榻而眠。”"
夜鹰:"“?”"
夜鹰听闻,不禁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腹诽:主公也太没骨气了吧?这么快就自己哄好自己了?
陈翔敏锐地察觉到夜鹰那异样的目光,眉头一皱,问道。
陈翔:"“你可有什么意见?”"
夜鹰:"“不敢不敢。”"
夜鹰:"“主公英明,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