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走进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门外。
“外头那个，是你男人？”
我点头。
“他对你不好？”
我摇头又点头。
老妇人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撑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
门拉开的那一刻，沈渡抬起头。
我看见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看见我活着站在面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阿昭……”
他喊的是“阿昭”。
不是“林昭”。
是成亲头两年，他才会喊的名字。
我扶着门框，低头看着他。
“沈渡，你起来。”
他没动。
“你跪在这里，是想让全镇人都来看热闹吗？”
沈渡张了张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跟我回去。”
我笑了。
“回去干什么？回去看你跟温棠卿卿我我？还是回去打你儿子？”
沈渡的脸色白了一瞬。
“温棠已经不在府里了。”他顿了顿，“我让她走了。”
弹幕又炸了。
【男主把女主赶走了？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他也不敢来追妻。】
【可是晚了啊！女配都心死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渡。
他的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有害怕。
“沈渡，你回去吧。”我平静地说，“我累了，不想再见到你。”
沈渡的瞳孔猛地一缩。
“阿昭……”
“这些年，我打儿子、发脾气、摔东西，是我不好。”我打断他，“可你呢？你从塞外带回温棠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