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
“那赵磊呢?”
“五级。只能按门铃。”
她大笑着跑了出去。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那杯铁观音冒出的热气。
五年前,我在这个房子里装了二十三个监控摄像头,两层密码锁,一套双重验证门禁系统,和一个覆盖全屋的网络监控平台。
我把它变成了一座堡垒。
坚不可摧,固若金汤。
然后我发现——再安全的堡垒,如果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它就不是家。
它只是一座很贵的监狱。
现在,监控只剩门口和车库两个。
密码锁的密码有两组。
门禁系统里的指纹从两个,即将变成四个。
网络监控平台还在运行,但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日志了。
不是因为没有威胁。
是因为我终于学会了一件事——
有些门,值得打开。
有些人,值得信任。
而真正的安全,从来不是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是知道谁该进来,然后亲手为他们开门。
窗外的花园里,那棵桉树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
树叶在路灯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很安静。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