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桉替我还的。”
我看了她一眼。
“有区别吗?”
“有。你出了一百万是借款,白纸黑字。我还的一百六十万,是我自己挣的,干干净净。我不想让我家人觉得,是我老公在养他们。我要让他们看到——沈清禾自己有能力处理沈家的问题。”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
“你知道你说这段话的时候像谁吗?”
“像谁?”
“像我。三年前那个偏执地要在产权证上只写自己名字的程桉。”
她愣了一秒。
然后大笑起来。
“原来被你传染了。”
“这叫同化。安全领域叫——建立统一的权限管理意识。”
“你能不能说人话?”
“不能。”
她又锤了我一拳。
但比上次轻了很多。